许多谦从来没想过自己身手竟然有这么好。
一个健腿跨步跨过一张桌子。
一个前扑落地翻滚越过一座沙发。
一个托马斯回旋,失败了…
屁股上马上挨了一饭叉子。
入肉三分。
“嗷!!”
许多谦边捂着屁股,边继续各种高难度动作跟女鬼周旋。
房间就这么大,后面的女鬼气场全开,头发炸立,五指箕张。
近身爪子挥舞,远处魔法攻击,把许多谦追得都成了峨眉山的猴子,上蹿下跳左突右闪的。
不是没想过跑出去,可女鬼早有防备,只要敢过去立马一堆刀叉筷勺什么的就飞过去了。
试过两次之后,看着门后被钉满的明晃晃的“艺术品”,许多谦只好打消这个念头。
看来不让女鬼出了这口气,自己是甭打算全须全尾的出去了。
“李大爷!”
“李神仙!”
“李长玄!!”
“你快想想办法啊!”
“你把人姑娘惹毛了,害老子来背这口黑锅,你良心不会痛吗?!”
“别吵吵,我正在找对方的破绽。”
“等你找到了我他么就被扎成破口袋了!”
“快了快了,再忍忍。”
“怎么忍?我又不是忍者神龟还有个壳儿能缩!”
身后的女鬼不理会两人的斗嘴,仍旧锲而不舍的追着许多谦又打又扎,还专往屁股上招呼。
“铛!铛!铛!”
“女鬼大侠,换个地儿扎行吗?屁股都快扎漏了!”
许多谦握着从厨房抄起来的一个铁锅盖,挡着屁股疯狂逃窜。
“那你转过身来让我扎!”女鬼愤愤然地回道。
“我靠!你什么癖好?专往下三路招呼!”
说着许多谦又抄起一个锅盖护住前面。
“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!要不是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,我能死吗?我扎!”
“铛铛铛铛铛铛!!”
又一阵刀叉撞击铁锅盖的脆响。
脑海里李长玄的声音突然传过来,“好了,我已经运转如意圈的阵法,你想办法拉近和女鬼的距离,趁其不备把帽子扣她头上!”
“别说话!别让女鬼有了防备。”
许多谦迅速闭上嘴。
虽然困难了点儿,但总比一圈一圈逃窜强,就这会儿功夫,屁股上又挨了一叉子。
以后上厕所不知道会不会漏…
“我说~平a公主~你有没有想过~为什么会挂掉?”许多谦气喘吁吁的问道。
女鬼一愣,下意识地问:“为什么?平a公主什么意思?”
“那是因为你胸平啊~胸太小~肺活量不够~所以就要多吸气~吸得太猛~才会把人的牙吸掉…”
“究其原因还是胸小惹得祸,悲哀啊~”
“没错吧?平a公主?”许多谦恶意的嘲讽道。
“我咬死你!!”
女鬼被气的七窍生烟,五官狰狞!
也不魔法攻击了,亮着一口白灿灿的小寒牙就扑了上来。
许多谦捂着头,装作畏畏缩缩的不敢动弹,心头却暗暗惊喜,这就上钩了?
女鬼不知有诈,气势汹汹地一下扑到许多谦面前,作势要咬。
事不宜迟,就是现在!
许多谦大喝一声!
抓住帽檐,狠狠地向女鬼头上扣去!
扣得太狠,小半张脸都塞了进去。
这种反常操作,女鬼一时也有些懵。
许多谦保持着扣篮的动作,静静滴等待李神仙发功。
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…
什么都没发生。
女鬼缓缓地把帽子摘下,面无表情的盯着许多谦。
冷汗一滴滴滑下,许多谦半张着嘴,像是说了什么,又好像没说什么。
老神仙你真想搞死我啊?!
阵法呢?
许多谦干巴巴地解释道:“你头发起静电了,戴上帽子压一压。”
“你看,现在好多了,飘柔就是这么有自信。”
“其实胸小有胸小的好处,有句口号怎么说来着,我平胸我骄傲,我为国家省布料。”
“妇女能顶半边天,挺起胸脯做女人,…”
许多谦嘴里胡说八道着,两只眼不住的来回瞟,看能不能抽个空子逃离包围圈。
突然,被不远处一点绿光吸引住。
黑暗中那点儿莹绿之光,不正是玉环碎块吗?
许多谦这才恍然大悟,原来刚才扣帽子的动作太猛,把帽子里的玉环碎块甩出去了。
出门前明明拿胶水粘好的,想不到关键时刻掉链子。
女鬼也顺着他的目光回头看去。
不能让她抢占先机!
许多谦猛然发力,脚尖一蹬,快速的向玉块飞奔而去。
女鬼也意识到这个散发着绿光的玉块会对她产生威胁,也转身飞扑!
还是许多谦抢先一步!
一个恶狗扑食牢牢地把玉块攥入手里,将高高翘起的屁股暴露了出来。
女鬼也将将跟到,一双厉爪带着风声狠狠地插入许多谦屁股!
“喔喔喔~!”
这凄厉的打鸣声…
许多谦疼得一下子翻跳了起来,正看到面前呲着一口小白牙的女鬼,想也不想的把攥着的玉块直接拍到女鬼口里。
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。
女鬼稍一怔愣,马上身体像被漩涡吸住了一样,快速由外向内被吸入玉块里。
终于结束了。
许多谦虚脱般的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“喔喔喔!!”
…
站在洗手间的水盆前,许多谦接水往脸上扑拉了两把,又喘了口气,才心有余悸的对李长玄问道:
“女鬼控制好了吧?别再跑出来。”
“我出来第一个咬死你!”
这小暴脾气嘿~
李长玄的声音这才传出:“放心吧,我这阵法虽然残破了点儿,但困住一个小鬼还不在话下。”
“想当年…”
“别想当年了,先想想怎么解决她吧,头上住着一个女鬼,感觉跟顶着个定时炸弹似的。”
“唔…”李长玄沉吟了一下,“听她描述,鬼差不敢进入这栋大楼,可能这里藏着古怪。”
“可以到外面引出鬼差,把这女鬼拘回阴界。”
“不要啊,求求你们了,我不想这么不明不白的走,我一定要找到他问个明白!”
女鬼哭得梨花带雨,悲悲戚戚,哀求之声不绝。
许多谦软心肠性子又起来了。
“李大爷,要不…就帮帮她吧?”
李长玄斜眼乜他:
“屁股不疼了?”
“疼…但只是扎屁股,说明这姑娘心肠不坏嘛。”
…
活该!
说到屁股,许多谦觉得有必要去医院治疗一下,屁股可是第二张脸,不能毁容。
将走之时,许多谦又看了一眼镜子,神情古怪的说:
“以后没事就别发功了,看这绿光冒的…”
深夜,市二院急诊室。
又是那个呵呵医生。
“呵呵,又来了?还是摔到脑袋了吗?”
“这回是屁股…”
脱掉裤子趴在病床上。
呵呵医生又乐了:
“见过屁股上描龙画虎的,头一回见刻笑脸的。”
“啧啧,刚刻的吧?还淌着血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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